带土逐渐感到自己满身燥热,连喘的气都烫人,而阳光味的信息素真的就像置身在阳光下,整个身子都在被煎烤,手指攥起又松开,最后终于像是找到支点那般攥住盖在他脑后的那只手的手臂。
成年人的手臂结实粗壮,上面有着陈旧的凸起的疤痕,手臂上的绒绒的毛发瘙着带土的手心,起伏的肌肉线条上嵌着条条凸起的血管,手指搭在上面通过一股一股流动的血液、好似攥到了对方的心跳。
在此之前,带土从没想到过,只是摸一把这双经常将他抱住的手臂,就头脑发热的开始发情。
后颈继续被舔吻吮吸着,像是要将那令人沉迷的气味通通品净,带土掌心贴在自己父亲的手臂上,如同他才是被酒气熏醉的那个,缓慢又细致地摩挲着。
当修从吸引自己的腺体释放的信息素中抬起头,向来酒量不太好、酒品更不好的他好像真的喝多了似的,头脑有些昏沉,有些意犹未尽的舔着唇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激素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不明机理地令他感到干渴、躁动,他根本做不到安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然后——
他就看到自己的儿子以一种缓慢到显得色情的手法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同样身为成年男性的手掌干燥炙烫,掌心带着茧子,他向着对方将手臂完整的递过去,只见对方从只在手上有所动作,到探过身来坐在他的腿上,拉过他的小臂,弓起身体将脑袋递到他的肩膀。
炙烫的鼻息洒在他的肩头,然后鼻子埋在他的上臂轻摆着脑袋嗅闻,很快,湿热的舌头开始探出口腔开始摆动着脑袋从肘部一直舔到肩头。
修与舔到顶部的带土对视了上,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脸上写满情欲的自己。
带土继续舔舐着,分泌旺盛的唾液润着舌头与嘴唇,被带到了同样热度惊人的手臂上,舔舐、吮吸,甚至有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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