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透过木门,清晰地传了出来,江额际青筋暴起,气得脸都红了:“孙……唔……”

        木捂着兄长的口鼻,一口气将人拽出五十米远,这才松了手。

        堪堪得了自由,江拔腿就往回走。

        见此情形,木也懒得再去拽他,双手抱胸凉凉道:“如果你真不想要孙骁骁这个配偶,你就现在回去。”

        闻声,江步伐猛然顿住。

        须臾,他慢慢转过身,面上怒意尚未退去,皱着眉头道:“就算没有她这个配偶……”

        “没有她这个配偶,你以后就没有雌性睡,亲不到那软软的小嘴,摸不到那滑滑的脸蛋,每天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起来。”木接过话匣,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我又不是非她不可!”江虎着张脸嘴硬道。

        “睡过这么漂亮的雌性,你还能看上普通的雌性?”木挑眉,凉声拆台道:“孙骁骁和普通雌性,区别可不止在脸上,摸过那么软的小手,你再摸别的女人的手,晚上黑漆漆的,你会觉得自己睡了个雄性。”

        听得弟弟所言,江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的确,摸过骁骁的手,再去摸别人的手,不论男女老少,都觉得像个男人的手,就仿佛,女人的手就该是小小的,细细的,柔柔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那我就这样由着她骂?”心知弟弟说的是对的,可江多少有些不舒服:“今天我要是不好好跟她讲讲道理,她肯定觉得我非她不可,以后她每天都能拿不做配偶的事情来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