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红柳才清楚,自己的高傲只是老鸨子赚钱的幌子,和金钱比起来一无是处。
于是她伤心地唱道:
日夜望郎郎不归,高高树上果熟齐。人家有夫爬树摘,我夫外出果落泥。日夜盼郎郎不归,水田稻谷已熟齐。
人家有夫帮手割,我夫外出自己为。日夜盼郎郎不归,割开禾来田要犁。人家有夫赶牛驶,我家唯有把锄挥。
日夜望郎郎不归,五更三点公鸡啼。人家出入成双对,我家话向谁人提。百里寻夫到天光,又到徐闻与海康。
走尽花街和柳巷,谁知夫在鸡婆床。二八鸡婆巧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迎来送往知多少,惯作相思泪两行。
一生悲欢恨怨间,劝郎戒嫖把家还。一觉黄粱梦应醒,为妻待郎情无限。
一曲歌罢,唱出了红柳的多少心酸,她再次生出了从良之心。
而这时,帘子轻轻打开,鲜衣怒马,富贵逼人的铁匠出现在了红柳的面前。
红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富商,她觉得是眼前人是那样的熟悉,于是她在接过的万千客人中仔细回忆,可却已经叫不出眼前人的名字了。
“客人以前来过?”最后红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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