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到朕的身边来!”
大帝虽然修为大进,容貌年轻了不少,可他的眼中却尽是暮年才有的沧桑,痛苦的光芒在里面闪动。
“微臣不敢!”玄炎马上跪坐在一旁。
大帝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个疯癫的醉汉,身形跌跌撞撞,用手指着大帝宝座,发出了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个位置有什么好?人人看到的都是它的无上权威和与荣耀。
可又有谁知,一但坐上那个位置,就再也不能按着自己想法去活,就变成了冰冷的机器,要活在天下人的目光和后世悠悠众口之中?
豫王,你是朕最得意的儿子,是朕未来的希望,朕无法完成的大业,都要你来替朕完成。
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不能等到朕为你一统了世界,然后你再去管理这万里江山呢?”
大帝撕心裂肺般地叫喊着,砸碎了茶杯,推倒了龙书案和屏风,扯下了大殿中的皇帐……
玄炎跪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去劝谏,也不去附和,任由大帝将心中的痛楚全部发泄一空。
在玄炎的眼中,此时的大帝才有了人间烟火味道,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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