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女孩在墙上游动的身影就在眼前,她的身子好像没有重量。像这样的人,除非她乐意让你捉住,否则你是无法捉到的。
肖安再到衙门里去点卯时,发现同事们在签事房里饮酒赌博,到处是放纵松懈的情绪。
他还来不及打听出了什么事,就被叫到公堂上去,被按在堂上打了三十大板,做公差的总难免挨打。
可是这一回打得非常之轻,那力量连蚊子都拍不死。挨过打之后,肖安跪起来,要听听自己挨打的原因。可是官老爷什么也没说,摇头叹气地退堂了。
他问打人的公差,今天这三十大板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些人也只顾摇头叹气地离去。
于是肖安就回签事房去,问出了什么事情。别人说,皇帝早上下了圣旨,要全城的公差继续追查手串的案子,并且是严加追查,一天不破案,全体公差都要挨三十大板。
公差们说,手串已经被皇后偷了,还要追查,这岂不是向公狗要鹿茸,向母鸡挤奶的事?
肖安却没有那么达观,他赶紧回去找那个女孩,找遍了鬼方坊,再也找不到,他就回家来,坐在床上痛悔自己的愚蠢.
第一不该冒失地出手抓那孩子,第二不该相信这个案子已经结束,第三不该对那女孩说,要她向老婆学针线。
此时她肯定已经远走高飞,他想到自己能够和她住一个坊里,这是何等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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