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肖安面前更衣,毫无扭捏之态,在青色的灯光下肖安看到除了两个微微隆起,她身上再没有什么阻止她跑得快,就如西域进贡给皇帝的猎豹。
她骨骼纤细,四肢纤长,好像可以和羚羊赛跑。
女孩说,她爱肖安,如果得不到肖安的爱,她一辈子也不会把手串交出来,哪怕肖安的老婆死在狱中,哪怕肖安因此被处宫刑,也得不到她的同情。
肖安也准备爱她,可是不知怎么爱才好。如果她再大几岁,或者在市井里住过几年,那么一切都简单了,现在要他去爱简直是岂有此理。
女孩说,以前她住在终南山中,一年也见不到几个人,在山林里她感到需要爱,才搬到皇城城里来。
这个哑谜叫肖安无从捉摸起,人住在深山无人的地方,也会知道爱吗?
她在深山中体会到的爱,也不知有多么怪诞。肖安想不出头绪,就把她叫起来问。
“甥女儿,你在深山里见过飞鸟交尾,或者两条青蛇缠在一起?你听见深秋漫山的金铃子叫,心中可有所感?
你也许见过一只雄猫寻母猫的气味而去,或者公山羊们在绝壁上抵角?”
女孩听了勃然大怒,说:“舅舅,你真讨厌死了,你简直像舅娘一样骚,如果你再这么胡说,我就跑到深山里去,等你被阉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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