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山贼哥们,抓到客人就分筋错骨大法,把人弄成麻花形状,再放了。
客人在山道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了山涧里,像这样杀人,才叫真正的变态,而且还很好玩不是吗?”
书生听罢,一阵无语:“这个和尚也忒不着调了,和他说正事,你只当故事来听,还扯三扯四,处处和我做对。
看起来还真有必要和他深谈一下,才能让他感觉到恐怖。”
书生想到这里开口说道:
“值些乱世,还敢出门且走夜路的人的确很不简单,出门行路,不亚于在鬼门关前行走,没个真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就算你看到货郎、挑脚的、卖笑的娼妓的在路上,都非凡人可比,定然是有些依仗的,身上都藏着家伙。
身上有了打人的家伙,胆子就粗了,胸中这口气也就壮了,随便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一言不和,便出手相向,尤其是酒肆客栈最甚。
而在山道路与人争路,个个都不会相记,随便打死,转身走人。
至于看着不对眼的,说话触了别人眉头的,人家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直接上手,杀了了事。
这年头,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一但招惹了是非,或说了不该说的话,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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