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玄炎挥舞着拳头时,眼中那嗜血的神情、死神般的微笑,已经让这些人吓破了胆。
很快,桓狐的脸已经血肉模糊,玄炎这才停手起身,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开口问道:
“你不是要说法吗?这个说法可还满意?”
“我太大意了,认栽,怎么处理你说!”桓狐自小在江湖中打滚,也算条汉子。
“两个选择,一是弄死你,让你这几个兄弟给你陪葬,我去浪迹江湖。二是以后跟着我混,你自己选。”
玄炎说着放开桓狐,转头对苍鸷叫道:“过来给他擦擦!”
苍鸷答应一声,屁颠屁颠跑过来,把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用力地在桓狐的脸上胡乱地抹着。
……
很晚,玄炎才回到家里,刚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母亲疯狂的喊叫声。
透过窗棂,灯光下,她头发散乱,在房间砸着东西,撕扯着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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