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日久,她最知道该如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我的错?墨问一阵无语。
但是仔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最开始肯收这个徒弟,无非是觉得欠了南宫含烟的情义,无法偿还,随便教她点儿什么,也算对故人有个交待了。
后来见这丫头十分聪慧,是个可造之材,起了惜才之心,才打算一本正经的传授她本事。
只是这么多年了,他一个人懒散惯了,又缺乏足够的耐心,正好她要动身前往天璃,他立马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是没尽到管教的责任,但是这“不厚道”是从何说起啊?
“丫头,老夫这一身修为,只传了你一人,而且,你不是墨家的人,为了你,我都坏了祖上的遗训,我哪里还不够厚道啊?”墨问不乐意了。
云玲珑咬着下唇,竭力的忍着笑:“师父,那您倒是赶快造一个墨家的人出来啊,省的看我哪里都不顺眼,左右我在您心里只是一个外人。”
“噗!”萧隐一口酒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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