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特使,是前来问责的吗?

        “特使大人,清风伤势尚未痊愈,而且这南陵对醉花楼已经起了疑心,清风只能小心行事了。”他为自己不咸不淡的开脱了几句。

        功过还不是由人家来评说的?

        乔宇却是一摆手,他来,不过是想把醉花楼收为己用。

        “你且好好休养,效力的日子在后面呢,不急于一时。安王和安王妃不是已经前往边关了吗,你只留意京城的动静就好。若是遇到麻烦,向我求援即可。”

        乔宇和颜悦色的安慰了清风几句。

        都是一样的人,隐忍得够辛苦了,何苦还难为人家?

        清风嘴角一抖,这许多年来,他都忘记了这世间的话语,还可以带着温度。

        浓密的睫毛闪了闪,他竭力平复着起伏的新潮,扬声问道:“这,可是主子的意思?“

        他没有忘记自己,并愿意护他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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