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斜倚在一棵树下,他看着夜倾城:“怎么,这就是那个想置你于死地的人?”
夜倾城连忙摆手:“一切只是猜测,尚无定论。”
萧隐眼角眉梢都挂着清冷的笑意,不怕萧隐闹,就怕萧隐笑,那一笑之后,势必是要血流成河的。
夜倾城太知道萧隐的脾气了,他若是冲冠一怒,玄铭扬下榻的驿馆怕是不得安宁了。
萧隐扯了扯唇角,斜睨着他:“怎么,怕对漠北不好交代?”
夜倾城摇头,只是他记起了云九霄说过的话。
“且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萧隐翻了眼睛,一言不发。
夜倾城进了书房,嗯,他也清闲的太久了,是时候为国家出力为父皇分忧了。
萧隐走过去,轻轻一掌拍在凌宇的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