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点头。

        “那?”乔宇的笑容有些促狭。

        墨问也是哂然一笑:“乔少主,这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道理墨某是懂的,但是这丫头生性顽劣,偏偏我不是严师,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也就任由她胡闹了,你见笑了。“

        呃,乔宇一滞,这才是老谋深算啊,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心思,还顺带把门儿也给堵死了。

        云玲珑这才明白这厮原来是在向师父告状。

        不过,哈哈,这个师父显然是个护犊子的。

        嗯,不错不错,肯护短的都是真心对你好的人,因为他肩上要多抗一份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云玲珑很狗腿的凑了过去,亲手奉了茶点,低眉顺眼的殷勤服侍着。

        她得让乔宇明白,自己是值得师父护着的。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很鄙夷的看了看云玲珑,你这惺惺作态要不要太明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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