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一贯清冷的面容浮出了清浅的笑意,两只眼睛俏皮的眨了眨,唇边的那一抹狡黠稍纵即逝,只是却恰好被夜峰捕捉到了。
“陛下,秦宁恳求您对各宫的姐妹雨露均沾。”她的唇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夜峰一声长笑,伸手拥她入怀。他都不记得了,秦宁上次跟他开玩笑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可是,朕只想独宠你一人呢!”他与她额头相抵。
唉,这听起来的戏言,其实只有他自己会当真。
“那,你弃了这江山,跟我走,好不好?”秦宁没有挣扎,很老实的窝在他的怀里,用了极轻极淡的语气问道。
夜峰的手臂箍得越发的紧了,披香宫里就只有一声重似一声的叹息了。
“秦宁,我......”夜峰很无奈的望着怀里的人,一脸的纠结。
秦宁心里也是一声长叹,自己莫非是傻了?这许多年过去了,还试图改变他吗?当年他不肯放弃的,如今想必是更舍不得了。
权利、金钱、美人儿、情义,在多数男人的心中,都会是这样的排位。
盟情容易守情难,你要这个男人做个专情的人比要他做一代明主更是艰难了几分。
“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陛下不必放在心上。”秦宁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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