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脸媚态,恳求道:“我乃是砚瓦川守将章程,今日前来此地,乃是想要投靠诸位,谋个前程!”
“前程?”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袁晔轻蔑问道:“你以为我们赤凤军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章程为之一愣,低声问道:“难道说各位不打算接受?”
“也并非不接受。只是你空手前来,如何证明你就是砚瓦川守将?”掀开帷幕走了进来,张华审视一样上下看了一下章程,问道:“毕竟你对我赤凤军毫无功勋可言,更曾经在蒙古麾下担任过士卒,这般状况我们如何能信?”
赤凤军早已经过了需要招纳降军的时候,所以对待这些投降的士兵,向来都是直接押解,送至铁道部服劳役,若要担任军官甚至还掌握兵权,那简直就是做梦!
他这一说,更令章程忐忑不安。
但一想上峰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他自是害怕无比,甚至还可以感受到背部之上,那一道道伤痕还在隐隐作疼,立时抬头恳求道:“但是我真的,真的想要投降列位,还请你们莫要嫌弃。”
“为什么?”
袁晔张口问道。
章程道:“不瞒各位。那宁县守将巴图尔克扣粮食,我军中上下已经三日没粮了,若是继续下去非得饿死不成。我也曾前往宁县,祈求巴图尔给点粮饷,但却被他直接打出县衙。无奈之下,只好来到此地,向各位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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