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淳化距离长安也就百来里地而已,但其中发生的事情却似泥牛入海一样,毫无任何东动静,对于这一点让罗旻越发惊恐起来。
“没错。要不然我为何躲在这深山之中?班不就是为了避免被那些人抓住嘛!”赵铁牛回道。
当初周父去世时候,他也是始终相伴左右,亲眼目的亲人死在自己眼前,这种冲击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之后,赵铁牛的父亲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死在了章丰的手下。
当时候,赵铁牛虽是得了周培岭传授功法,但毕竟习练不久、武艺未成,又不知长安之地状况,只好一个人遁入山林之中,一直藏到了现在。
当然,他藏身之地乃是当初和周培岭一起发现的一处山洞,要不然为何周培岭会有这番指引呢?
罗旻双眉微皱,低声问道:“你确定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当然,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赵铁牛粗着声音,会骂道。
“那就好。若是你还记得这些事情的话,也许咱们当真可以扳倒章丰。”
罗旻神色微凝,若是那章丰当真做出这些事情的话,那自然是难以逃脱法律制裁,然而他既然能够封锁消息至今,显然势力相当骇然,可能不仅仅局限于这淳化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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