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铁路的建设,国党近些年的发展相当迅速,已然没有了往常的颓废,并且步步紧逼,让他感到相当的棘手,虽是想要找寻借口打压对方,无奈对方蛰伏偌久,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虽然也可以罗织罪名、陷害诬陷什么的,但萧凤可不是那赵昀,若是牵连到自己的话,可就麻烦了。
不管如何,这长安终究是萧凤的天下!
章末心中一喜,连忙问道:“那不知党魁打算如何下手?”
对于那铁路以及马路什么东西,章末其实也不怎么喜欢,纵然方便了行人行走,但却要将大量的农夫、民夫集中在乡野之中,实在是一种浪费,而且因为这些工程,他族中的许多佃户可都逃了,每年的收成也持续下降,实在是让人为之恼火。
“如何下手?当然是将那厮给告上法院,要不然主公任命我们为议员,又是为了什么?”王轩笑道。
章末也是应和道:“没错。这一次,咱们定要让那国党付出代价,知晓咱们民党也不是好惹的。”
两人对视一笑,皆是透着得意来。
——————
淳化。
距离当初农民围攻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何塞过的是胆战心惊,周培岭也感觉不是很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