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松得此时机,立时朗声大笑:“萧娘子,你是逃不了的。”一抖手中长枪,径直朝着朱玉真刺来。
朱玉真柳目将枪芒尽数收入眼中,觑得时机长剑横扫而出,便将这长枪抵住,“砰”的一声又是借着这一击遁走,并不愿意和对方正面对抗。
眼见朱玉真连连败退,曹松一挥手中长枪,或刺、或扫、或撩、或挥,一招强过一招,逼得朱玉真只能勉强挥剑,方才将这长枪卸开,不至于身负重伤。
饶是如此,但她也觉虎口酸软,脚步紊乱起来。
那长枪乃是以白蜡木所制,不仅仅以特制药水浸泡,其表面更是刷了一层厚厚的桐油,令其硬度堪比钢铁,而韧性更是能够弯成近乎九十度而不折损,如此方能算是成功。
曹松如今运使手中长枪,更是尽展其阵上武学绝非名不虚传,压得朱玉真几乎毫无喘息之机。
“砰!”
又是一击,朱玉真顿见手中利剑现出裂纹,暗道:“若是这样继续下去,待到武器没了之后,更没有抵抗的能力。”瞥见长枪刺来,她不觉挥动利剑欲要抵抗,孰料这长枪却似泥鳅一样,只在空中一曲一弹,矛尖直接饶过利剑,朝着她面颊化去。
“次啦”一下。
面颊之上,一道浅浅血痕现出,数缕秀发跌落地上,点滴血珠溅落空中,旋即便被狂风吹散。
虽是再遭重创,朱玉真不禁想起当初萧凤所教授的话,旋即沉下心来,却是将真元自足尖纳入地上,而自己则不断的朝后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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