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波数十载,所救之人不计其数,只因为感觉自己年岁已高,所以就生出收徒的心思,这才将邢真纳入麾下,准备传承自己的衣钵。
只是这邢真不过被人稍作鼓舞,便有些飘飘然了,这却是令他担心起来。
邢真有些不解,却道:“剑诀?是师尊一开始,就让我背诵的口诀吗?”
“没错。关于那口诀,你可曾记得?”苗道一张口问道。
邢真一时为难,左手挠起头来,脸上都变成了苦瓜色:“对不起师尊,我忘了。”
“忘了?果然是这样!”苗道一摇摇头,脸色立刻变得严厉起来,喝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忘了?”
邢真顿感羞愧,双颊赤红无比,嗫嚅道:“我,我不识字,所以背不下去。”
苗道一暗暗叹息,心道:“果然如此!”邢真不过一介流浪儿,并没有接触过私塾,又如何能够学得文字呢?
他会有这般表现,也是理所应当。
“也罢。这也是我的错。毕竟未曾教你识字,要不然如何会变成这样子?”暗暗叹息,苗道一牵起邢真的小手,诉道:“从今日起,你就随我去学字吧。要不然,就连我教中典籍都看不懂,又如何算是我全真教之人?”
邢真一时踟蹰,苦着脸道:“师尊,真的要学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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