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图景是田野,有些人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仙舟人则是分化后就会生长出几棵银杏,突兀地扎根在草丛旁或礁石上。等人历经过足够苦难的岁月,就会落下黄灿灿的叶子。

        最后都像他们这样,漫漫金海直到盖过头顶,曾经漂亮到让人惊叹的美景都被枯枝残叶发酵,让向导的信息素自此都带着腐烂,让哨兵敏锐的五感余生都陷在这沼泽。

        ??唇舌交缠,一如往昔,结合热让两人脸上都泛着热潮的红晕,被剑破碎的衣物现在反而方便了镜流动作,她伸手探去向导后穴,剑首带有厚茧的手指带起阵阵快感涟漪,“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被空旷的荒野放大。第一次在空地上做这种事,让刃莫名有些羞耻,他试图咬紧牙关,将呻吟尽可能地压下。

        ??“唔…呃啊…”被找到敏感点,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溢出一两声喘息,“哈…”,手指增加到两根,穴口被撑开,夜晚微冷的空气让肠肉敏感地收缩,“…差…不多了吧?”,三根手指在已被驯服的甬道中不断进出,太奇怪了,他只在记忆中被这样温柔对待过,不想、不应、不能…不该如此。

        ??“…好。”与精神体合体,镜流将性器抵上穴口,缓缓沉下身。

        ??“呼…”完全结合的两人不由得同时喟叹出声,身体还是如此契合,镜流没停一会就开始用肉刃大开大合地进攻,向导湿滑的后穴被插的噗呲作响,他抓着地上刚冒出短短一层的草茎,手随着动作起伏痉挛似的用力,“唔嗯…呜…镜…”被哨兵侵入的快感冲刷着刃的理性,太深了,他的肉穴贪婪地将性器全根吞吃进去,太重了,他的腰讨好地将自己的穴口送过去,太多了,他的嘴巴几乎要软弱地喊出对方名字,对于结合热时脆弱的向导,此刻应该接吻。

        ??“呃嗯——!”太久没做的身体受不住过于激烈的性爱,更何况是与精神体,很快就高潮了,白浊溅上镜流布满血污的裙甲,她没管这马上要废弃的衣服,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看着刃失神的双眼。

        ??大脑空白让他恍惚,这一秒仿佛回忆了太多。

        ??上次被镜流杀死,是在深冬,刃被雪埋了整整五十二天,直到融化的雪水在河道中横冲直撞,才又一次看见月亮,隔着透明的河。月光比雪更惨白、更冰冷,他是被冲上岸还是依旧在水底,分不清,不知道,月光如水,让他溺死。

        ??刃透过镜流的头发缝隙看到此时的月亮,月牙与两人精神图景的碎月在他眼中重合,一如那夜春月。

        ??“呼哈!唔…唔!!”他被刺激得过呼吸,镜流低下头,补上刚才缺的吻,哨兵与向导的精神图景再次链接。两人在逐渐腐烂的叶海沼泽中接吻,即使不会缓解这几百年的窒息,即使仍要一次一次被淹没过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