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安静垂眸却不是在发呆的样子很少见,这当然也很可爱,卡芙卡无意识又勾起嘴角,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她向刃伸出手,错过向她滑垂而下的发梢,手指轻轻搭在侧边的腺体上。
??“嘶……”
??战后新生的腺体本就被周围残留的信息素不断刺激,女人安抚似的摩蹭着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肉,在混乱不清的大脑中又蒙上一层情欲的迷雾。
??“听我说,阿刃,言灵并不是万能的。”卡芙卡并没有使用她的能力,只是用那三个字强调,“我们有更好的方法解决魔阴身,对吗?”
??女人被长筒靴包裹的膝盖,挤进他的两腿之间。
??事实证明,刃的不安确有源头,就像绳索收紧前,被盯上的猎物第六感一样。
??损坏严重的衣裤未能阻止入侵者一秒,也许下次他会记得更周密的保护自己。长靴皮革类似人类的肌理,温度微低上几度,慢条斯理地顶上男人半软的阴茎,画着圈地研磨,因情动从马眼流出的少许前液又被均匀的抹回柱身,不同于少年自渎时为了发泄欲望的撸动,这种方式更接近满足另一方狎昵似的玩乐。
??对于生命中只余杀戮与死亡的刃来说,色欲已然沉寂了几百年,骤然的快感比刀剑更锋利,即使性器已经被玩弄到硬贴在小腹,他也不适,只想脱离。
??可他大概忘了,药师的赐福不仅是让本是alpha的人可以生育那么简单。没有了阴茎的遮挡,皮靴的棱纹毫不留情地碾过脆弱的女穴,略干的阴蒂被磨得红肿几乎要破皮,冰冷的金属扣被巧妙撞在已经从包皮里半露头的阴蒂,尖锐的快感让推开的手臂不得不握住女人肩膀才得以支撑自己,但也让下身的支点只剩那个脆弱的硬籽。
??快感不断积累,黏腻的水声响亮到盖过男人颤抖的喘息,结实肉感的大腿企图夹住入侵者的折磨,却只是将更多敏感的黏膜挤在一处,方便沾满淫水的靴子碾过每一寸。
??女人贴近耳侧,“听我说:阿刃,把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