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漠睡到了下午三点才醒,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爱痕,醒来时全身酸痛,就连起身都十分困难。

        好在江漠早上已经被江建白抱去清洗过,还给江漠上了药。

        现在江漠穴内并不黏腻,而是一种清爽的酥麻感。

        江漠费了老大劲才从床上坐起来,等他下床才发现,他的右边脚踝上被戴上了一个脚链,链子连接在床位的床脚上。

        这是……爸爸把他锁了起来?

        江漠起身试过了,链子的长度大概只能够江漠走到门口。

        放假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无论江漠怎么拧都打不开。

        他试着用手扯着链子,但链子坚硬无比,怎么可能轻易地被扯断?

        江漠无助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等江建白上来把江漠抱回床上时,他已经哭了有几分钟了。

        江建白抱着江漠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扮演着一个好父亲的姿态,安慰道:“宝宝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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