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漠问:“那还能写什么呢?”

        “漠漠还没有写上向爸爸撒谎的错误哦,要补上这一点呢,在检讨里也要好好向爸爸认错,因为撒谎是不对的行为。”

        “对哦!还可以写这个。”江漠一拍手心,拿起了笔。

        就在江漠认真写字之际,江建白的手摸进了江漠的睡裤里。

        “爸爸?”江漠困惑地回头看向父亲。

        江建白神色正经:“漠漠快写,爸爸怕你像刚刚一样困了,让你清醒一点。”

        “好吧。”江漠转过头去,继续写着他的检讨。

        柔软的花穴被江建白的大手揉捏着,江建白的指尖不时划过穴口,引得小穴瘙痒无比。

        江漠确实是精神了,但是思绪却总被父亲的动作勾走,拿着笔的手不知不觉定在了原处。

        前天晚上被狠狠‘疼爱’过的女穴经过一天的上药,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滑嫩,江建白插进小穴里的手指从一根逐渐变成了两根,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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