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道:“兄长,魏婴若是易容,便不是此番模样,这样做,能找到吗?”

        蓝曦臣解释道:“我也不是全为了找到他。今天我去镇上的药铺打听过,那个华明和温大夫是在最近完成的拜师。时疫发生后,第二个进入村子的人不是温大夫,而是姓魏的一位公子。”

        “是魏婴!”蓝忘机立马联想到,他双眸一亮,可随后又失落的垂下眼眸,有几分懊恼的看着桌上的画像:“前几日我们进入村子,已经打草惊蛇,现在魏婴恐怕已经离开了。”

        “正是如此,阿羡聪颖,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时我们的注意力都在病人身上,他定是妆扮成了帮忙的村民,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着。”

        蓝曦臣当时打听到有一位姓魏的公子进去时,也是无比懊恼。

        阿羡他,当真是无比了解我们,才能如此逃脱。

        蓝曦臣继续道:“这次时疫,他将上次得来的三十两全部用来买了药材,现在铁定身无分文。我想用同样的方式送他点银两,至少能让他在外面吃点好的。”

        一想到他们捧在手心的阿羡打铁赚钱,衣不御寒,还感染过时疫。阿羡倒是潇潇洒洒继续闯荡,或许他还觉得这样的日子更自由自在。

        只有他们,无休无止的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会不会受人欺负?

        一想到阿羡的性子,蓝曦臣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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