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呈没兴趣逼问一只没长嘴的小狗,不太敷衍地拍拍哄哄,最后安稳地把人送回了学校。
左驿知道许佑呈拿他当小孩看,对此他并不打算表态,这是许佑呈的事。左驿第一次经历这种关系,他不懂,于是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许佑呈,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接受。
有风险,但只要放弃的权利在自己手里,就有周旋的余地。
毕竟许佑呈足够有经验。
事实也是如此。周一的时候左驿确确实实没能爬起来去上课。左驿实在是做不到在寝室上药,宿舍里那群狗鼻子灵得很,只能顶着被发现的风险翘了课。
左驿无比庆幸自己退了许佑呈的课,不然逃都逃不掉。
好在左驿自愈能力不错,过了两三天,纵然没上药,伤也恢复了大半,还剩点青黄的印迹,倒是完全不影响行动了。
翘的课还得补回来。左驿踏进图书馆,走进自己常待的自习室。刚推开门,左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左驿维持着推门的动作,好半天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是许佑呈。
左驿悄无声息地走进去,放弃了自己往常坐的地方,选了许佑呈身后的位置。左驿没有出声,也没有跟许佑呈打招呼。他想要许佑呈发现他的存在,想要许佑呈自己发现他的存在。
没了看书的心思,左驿把书立在桌子上,隔着书页偷看许佑呈挺拔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