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许佑呈淡然发问。

        “视线……”左驿急促的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牵扯着细微的痛楚,下身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左驿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对陌生的感知感到畏惧,好好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

        “回,主人,我,我的视线离开了……我没有,没一直看着,主人。对不起。我,我错了。”

        “错了怎么办?”许佑呈显然没打算放过左驿。

        左驿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不看就能逃避一切:“主人说,要罚。”

        “请罚需要教吗?”

        “不,不需要。我错了,请主人责罚。”左驿闷头说着。

        属鸵鸟的,还是个结巴的小鸵鸟。

        本就是带新人,许佑呈宽松的很,没打算磋磨左驿,反到左驿自己给自己逼的够呛。

        “抬头,背挺直,闭眼。”许佑呈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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