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意顶得大脑一片空白,林阮面上带着湿热的潮意,嘴巴也被托着他脑袋的人玩弄着,津液根本流不出去,舌根都被吮得烂红发麻。
?那条长舌肆意玩弄他的子宫口,把肉圈戳得东凸西凹得,时而还过分地探进细小的宫颈,将逼仄可怖地快感带着微微的刺痛尽数灌满他的肉体。
?肚子里舒服得像是要坏掉了,小狐狸身体颤抖着愈发无力,舌头也被人顶来顶去,用牙齿细细啃咬,口腔一片酥麻。
?被快感魇住的思绪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往上坐,让身下的人彻底含住他那口淫润香软的花穴。
?察觉到他的渴望,那人配合得含的更用力滚烫的嘴巴含住了整个娇嫩的花穴,让本就长的舌头进的更深,深入的舌尖顶得林阮整个人皮肤骚透了得泛起薄粉,摇着屁股配合他奸淫自己。
?花心被这样蹂躏,不一会儿就又喷出大股汁液,顶着子宫口的舌尖被喷得舒服极了,深深埋进宫颈,一边享受着肉道与宫颈的痉挛抽搐,一边在深处细细戳刺着延长林阮的高潮。
?“咕,咕。”
?乱喷的蜜液被等待已久的混球大口吞咽,清晰地进食声显得本就淫靡混乱的情事变得更加色情不堪。
?“阮阮水好多,好甜啊。”
?埋首花穴的男人收起舌头,目光牢牢锁定在小狐狸被舔得漂亮绽开的穴眼上,湿红的肉道被他进食般贪婪下流的吮吸带出小片外翻的媚肉。
?翕张的嫣红穴眼没了堵塞物,止不住地流出汩汩淫液,又甜又骚,勾人极了,他烦恼似的叹气,贼喊捉贼地指责被他强迫性反复送上高潮的小狐狸,“我都吃不下了,这里怎么还这么多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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