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我不要死!
?误会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被逼到极限的兔子还会咬人呢,和况是小狐狸。
?只是他下手更狠,拼了命地用自己最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对着凑过来的东西又咬又抓,抱着抓住的蛇信左右摆头撕咬,嗷呜嗷呜地示威。
?好在巨蟒皮糙肉厚,即使是蛇信子也不是林阮能抓伤的,在巨蟒眼中,恐怕林阮的所作所为同撒娇玩闹的幼崽都没什么区别,甚至令它欣喜,林阮主动含住了它的信子!
?分叉的尖端当即拨开林阮粉嘟嘟的两瓣肉唇用力滑了进去,对其它生物而言相当可怕的利齿丝毫不能阻止它的前进,冰冰凉凉的蛇信子一下子就把林阮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这甚至只是蛇信的一个前端,就已经把林阮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巨蟒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便不再体谅他,肆意用冰滑的大舌头戳弄小亚雌湿热的口腔。
?“呜……不啊……嗯……”
?林阮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叫他全身发软的信息素,也不顾着垂死挣扎了,两只爪爪抓着蛇信就往外扯,小舌头也不停推拒着这个冰凉的异物,连脑袋都抵在身后的蛇躯上不停用力。
?这根舌头简直比躁动期的雄性兽人都过分,冰得他温暖的口腔都快失温了,明明已经探到了林阮的喉口,居然还想再往里进,激得林阮不住收缩喉咙,只觉得一阵反胃。
?被不停戳刺的嘴巴同被恐惧扼住的主人不同,有了除恐惧外的感觉,不知不觉间,里面已经分泌出太多唾液,可林阮现在哪里能吞咽下去那么多唾液?
?他只能放任它们流出嘴巴把白嫩的下巴打得湿漉漉的,再沿着林阮高高抬起的头颅滑下脖颈,一路淋湿微微凸起的粉白小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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