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失笑,晏秋像是向我挂保证一般,对我道:「他话真的太多了,一会你见着他,可别跟他聊啊,一句都不行,你会被他顺着牵的。」
大年初三,晏秋的妈妈好不容易逮着了时间回家过年,亲戚朋友们便说要上门拜访。晏秋不想整个过年都只用来应付那些个不熟悉的人,也不想把我一个孤零零地丢在一边,遂将我挂上「朋友」的名号,让我到他家来「作客」。
我父亲常年不回家,春节他似乎不打算回来了,只给我发了几句慰问关心的话,便没有音讯了。
他,是一个失格的父亲。
我也不是没有走偏过,国中那会也曾背着晏秋到外头打架,那时走路不长眼睛,常跌倒,也因此成为了我对付晏秋的关心的最好藉口。
我只不过是,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罢了,因为这并不重要,当好老师同学眼中的模范生、做好晏秋的避风港才b较重要──当然,後者更重要。
後来功课越来越多,也就没有那点多余的时间去揍人了。
我从未沉迷其中。每当我在看见身上那点新鲜的伤口,感受到的痛楚就会激出我的理智,我没必要自讨苦吃。
打架这种事情,最烦了。
晏秋那次之後也不是没有再去找那些人算帐,几个小混混,揍几下就老实了,我没有深究,毕竟我并不希望他们在星期一下午去SaO扰晏秋,点到为止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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