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绍瘪了瘪嘴,然後十分豪迈地道:「那我祝福她们两个,毕竟大橘已定。」
如果晏秋哪一天真的找到了自己所Ai的那个nV孩呢?我是该祝福还是该流泪?
可能是含泪祝福吧,让眼角噙着那一滴yu落的泪珠,不让你瞧见它掉下时的一缕流光。
在路上兜兜转转来到书店之後,我先到二楼买了最近要用到的讲义,然後任由邢绍将我拉来拉去,听他剖析这本书的利弊、那本书的雷点,最後逛到人家书店都要关门了才肯搭捷运回家。
走到家门口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後头东西撞地的声音将我惊了一惊,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查看状况,却见晏秋正半Si不活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心里又是一惊,隔着窗户见到晏秋家没人,便只得将他带回我家以作照顾。
他的身上半点血迹都没有,脸上却红得像苹果一般,看着该是喝了酒,加上身上的酒味像是喝了三瓶高粱,我心里更加笃定了。
同时,也放下了那颗本还悬着的心。
我将他抱至客厅的沙发上,正准备去拿冰箱里的牛N来给他醒醒酒,手腕上却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给抓了住。我一时有些愣住,却听手掌的主人正软乎乎地向我道:「别走......」
我顿时有如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手只是僵在那,任他更加放肆地扣住。一想到十指紧扣这种事,我便赶忙甩掉了他的手,未料被他再次抓住了手腕,拉到了他旁边。
他缓慢地起身,上半身的校服第一颗扣子松了开,露出里头一片洁白的皮肤。我乾咳了几声,他却又开口道:「别走。」声音小得彷似在哀求一般。
可与这份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相迳庭的,是他左手那放肆逾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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