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你还是太嫩了,乖乖听话,三叔怎么会亏待你呢?”三叔眼角掩盖不住得逞的得意。
他在组织里处理事务这么多年,手下自然是多如牛毛。哪怕魏泠是亲指的老大,他也敢直接将人拆权夺位,更何况魏泠只是个光杆司令。
魏泠笑得格外地甜,他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夹住糖棍,将已经被含湿润的糖球沿着唇瓣仿佛某口红般抹匀一圈。融化的糖液在薄粉唇角形成一圈糖膜,他又慢悠悠地勾出长舌极为诱人地舔舐嘴角。
这样明显的性暗示不仅没有显得他过于放荡,反而衬得那张小脸无比勾人。
“那就求三叔疼我咯。”魏泠温柔地招呼道:“过来点,叔叔你尝尝我的糖甜不甜。”
三叔见魏泠肯低头自然欢喜,他手在兜里摸着手枪,将信将疑地凑近。
魏泠冷笑了两声,钳住糖棍的手指突然用力,反手飞速地在半空抛划,将棍杆噗嗤一下捅到男人的右眼之中。他坐在桌上,右腿也是刹那间抬起,瞬间将捂眼的男人压倒在桌面。
电光火石间不过两秒,他又从抬起的小腿裤脚处抽出一把弹簧刀按压打开,直接把刀尖压在三叔脖颈后的皮肤。
血珠从脖子后流出,男人手中将要掏出的枪还没来得及拿出,就已经被魏泠身后的童鹭霁搜身摸出。
眼睛痛苦难当,飞溅而出的血液喷溅到桌面的菜碗之中,红艳艳地把素煮的白菜弄得像沾了辣油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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