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少年往嘴里塞了一瓣金灿灿的橘肉,十分‘真诚’地朝着郗则韶扬了扬眉,“味道确实不错。”
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还抢她吃的!
郗则韶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磨后槽牙的冲动,也往在嘴里塞了一瓣橘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咬牙切齿。
“呵呵呵,陛下您喜欢就好……”
察言观色、机灵嘴甜,天底下的老幺大都于此道,有些天赋。
郗则韶更是个中楚翘。
五岁时,她阿兄郗听颂故意拿一串糖葫芦逗她,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头,逗得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一跟头栽进了雪堆里,被粗粝的石子划伤了脸。
气得素来讲究文人温雅的郗言厉拎着戒尺横眉怒发从书房一路冲到了庭院里。
那时的郗听颂也就是个半大小子,头一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火,连躲都不敢躲,乖乖举起手,准备迎接惩罚。
小小的郗则韶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嚷着要阿爹抱,一头是焉头巴脑晓得犯了错的儿子,一头是玉雪可爱伸着手要抱的小闺女,郗言厉痛斥了郗听颂两句,抱着郗则韶往烧着地龙的温暖内室去。
郗则韶就趴在阿爹肩头,一面抹着朦胧的了泪眼,一面朝跪在地上的哥哥使眼色,示意他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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