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
我轻柔地抚摸易牙的鬓角,像是怜爱猫狗一样鼓励他含的更深,他有些缺氧,眼下泛着淡紫,额上血管鼓涨,按上去几有血液冲刷的触感,鼻尖轻轻拱了拱我的指节。他舔着男人的阳具,自己却发起情,腿根颤颤,性器勃起,硕挺一根坠在两腿间,顶端的肉孔被各种东西侵犯过,红肿柔软,不断渗出稀薄的粘液。
我先前制止了他褪衣的动作,隔着一层滑腻丝绸抵在喉头软肉上,稍一摩擦就会带来生理性的不适。伸手慢慢扯动,蚕丝的纹理在嫩肉上碾揉,他克制不住,咽喉深深吸绞,眼白都翻了上去,腮上泛着窒息的水红,错看如一场晚来春潮。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尽力吞吐,舌头垫在下面,被撑满了动弹不得。那一小条软肉来回摩擦,肿得十分厉害。我不要他格外的侍奉,只要挨肏就好了,做一只湿滑紧致的肉套子,给人含暖阳物。
咸腥的滋味想来是很不好受的,易牙眼角潮湿,红几乎得滴出血来,却还将口中最软的地方热乎乎地敷在每一处敏感的皮肉上,我稍退了一些,叫他嘶嘶吸了口气,喉头方划过丝丝凉意,又顺从地吞回去,
“可以了。”
我心软了,身为主人,总该顾惜他的口腔,毕竟曾是食神,坏了可怎么办。
他吮得几乎有些忘情,却还是听话的,恋恋不舍,把龟头吐出来,托在舌面上给我瞧,洋李似的肉块裹在绸里,暖得紫红水润,被温软地噙在口中,唇尤其红。他从未有过这样真挚澄澈的眼神,一对清目浸在泪水中,半是荒凉半是执迷,却少有的——并无多少色情。
食五谷生六欲,他执掌厨艺,天意赐他多情,无法克制淫欲,更无法压抑爱意。他不该来招惹那个人的,一个彻底的疯子怎么能被拯救,他们彼此撕咬,饮鸩止渴,终究堕落。
“你只要这样看着就好吗?”
两只小狗,要怎样疼爱,我拿不定主意,又问雉羹,他沉默着,碎发粘在额角,已出了薄汗,并腿正坐,风姿端凝,那是父亲忠实的侍卫,他赠予的遗产。一个破碎的烂摊子,他一走了之不问身后事,却要无辜的孩子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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