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骤然被人强硬抽出,鹄羹几乎要委屈得落下泪来,妖娆的热气拂动少年的睫毛,他脸色绯红,潜意识里终于觉察到眼前人大概是在做什么羞人的事情,但没有常识,他并不能感觉出这件事的意义所在,只得愣愣地看着那人放浪地手淫,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愉悦的哀鸣,下身欲望硬得生疼。
少年哪里会知道,这只小白鸟分明是浪的受不了了,最初的扩张渐渐变了味,指尖不断在穴里最骚浪的那点重重碾过,这点细碎的抚慰根本不足以填满他的欲壑,下腹一阵一阵的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穴里每一处软肉都被剐蹭出要人命的酥麻,空虚的穴肉难耐地收缩,想要吞吃更粗更烫的东西。
他颤抖不已,颈子绷紧,发出濒死的呻吟,宛若天鹅的末路。
“少主…”
脚背上的温度滚烫无比,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把人烫伤,鹄羹像是被快感与空虚摄去了神,喃喃低语,细眉微蹙,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榴红色的眼眸清润如雾,微肿的唇瓣柔媚如初初绽放的阴穴。
他发丝凌乱,脸上是纵横的泪痕,红妆冲散,清纯的容貌散发着一种凌虐般的美感,眉宇间流泻出贪求的渴望,如同一株还未成熟就被人彻底揉散的玉兰花。指尖捻开雪白的缝隙,其间花蕊零落,内壁都被香粉染成妖艳的红,凄惨可怜,却格外惹人采撷。
纯洁的皮囊,秽乱的内里。
鹄羹好像陷入了什么幻觉,不断地淌着泪,湿润的眼睫投下淡淡的阴翳,唇瓣开合,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汗湿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肩头,神情悲伤无比。
少年仿佛是被那幅哀痛又淫荡的表情蛊惑了,手臂不自觉地搂住那截光润的细腰,仰头去吮他眼角动情的泪珠。
四片软唇沾上了金粉,他们拥抱在一起,在对方的面庞上交换着轻吻,湿漉漉的下身难耐地摩擦,绷紧的肌肉线条优美如画,每一寸肌肤都熠熠生光。汗水冲刷后的肌理显现出玉石般明净的质感,两人的容色虔诚而痴迷,仿佛一对被圣人亲自施洗的雕塑,交合的姿态流露出自然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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