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有什么教诲?我要去和婳婳玩儿了,告辞。”

        温窈转身离开,后背都能感觉到元景州阴恻恻的眼神,这次算是把他得罪了。

        可是温窈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自己行为不端,总是教训别人,骨子里就看不起自己,既然如此,温窈把他外表的羊皮给撕开了,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未走进内宅,元婳出来迎她:“你怎么走了这么久?我等你好久呢,有事儿啊?”

        “是有一点儿,不过不大,咱们进去说,元锐什么时候回来?”

        元婳道:“晚上才回来,忙的很,俸禄都被罚没了,没钱拿,还得干活儿,我要是他肯定划水了,那么辛苦做什么。”

        温窈只觉得好笑:“合着皇上封你的县主白给了吗?我还得了个乡君呢,这不是恩典吗?咱们的封号想要往上提一提,还不得靠着元锐立功吗?

        他不都是为了咱们呀。”

        元婳一想也是啊,打了宣王都没计较,皇上这次做的挺仁义。

        “咱们去喝茶,我派人找小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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