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以后咱们这门亲戚只当是没有了,你不想跟我说话,我还懒的浪费口水呢,那就说今天,清越先生假冒鬼医圣手徒弟的事情,怎么算?”

        温窈冷笑:“他说假冒就假冒了?我还说他假冒鬼医圣手呢?谁知道你从哪儿弄来的?我还说他是冒牌呢!”

        元锐笑了,就是啊,鬼医圣手本来就是名声在外,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说是就是了吗?

        “证据呢?温暖,你们为了自己能解除禁足,拿着皇上太子的身体开玩笑。”

        温窈点头道:“就是,证据,你敢说诋毁我,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大耳刮子抽你,我可警告你,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谁让我不痛快,我让她加倍的不痛快。”

        温暖气的脸黑,她去哪儿找证据来?

        “好大的口气啊!”

        陈松元走进来,让温窈和元锐都很意外。

        新年都没见到他,原本以为是宣王禁足,他也闭门不出了,谁都不知道,陈松元做了多少事情。

        不过一个多月没有见,陈松元瘦的跟竹竿似的,颧骨高高突起,脸颊瘦削,只有一双眼睛,越发的幽深阴鸷。

        “我们既然敢找人来,就是有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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