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婳同情道:“弟啊,你惨了,这个表妹一直想嫁给你的,母亲和祖母都不同意,两家因为这事儿,都有了嫌隙。

        现在梁盈盈这么惨,舅母不定怎么发疯呢,这事儿不好办啊。”

        元婳把当年的事情讲一遍,白晋禹也清楚,道:“这事儿不怪小锐,当初咱们做的很不错,还把梁家人接回来照顾,仁至义尽了。

        倒是把他们养的胃口大了,真的娶了梁盈盈,小锐也没好日子过,一辈子都得顾着梁家了。”

        元婳道:“咱觉得没错,可是大舅母不一定这么觉得啊,她都把这些责任都转嫁到了咱们身上。”

        元锐想了想,道:“这事儿回去再说,现在咱们自家都没有团聚,哪儿顾得上什么舅母表妹的。

        倒是这个梁盈盈,咱要不要救下来?我看她都给人陪客了,怕是没了清白,这没了清白的小姐回家,可是家里的耻辱,能接受她吗?”

        元婳也发愁,“要不把知道此事的人都给杀了吧?”

        她还是这么的简单粗暴,只要抹干净痕迹,谁能知道梁盈盈曾做过花魁?

        白晋禹摇头:“此事不妥,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再说,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毫无痕迹,梁盈盈自己也得度过这个坎儿啊。

        咱们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回头打听一下,查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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