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飞快地走到门口,握住门把,如果喻言再靠过来,我就逃跑,然后把往年的一些案例发给喻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房间里充斥着的香甜气味好像淡了些。
“说到底,你害怕了”
过了一会,喻言语气笃定道。
“是啊”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承认了。
没有可以和喻言相衬的地方,没有承担责任和后果的能力和勇气,过于短暂的X快感不足以麻痹大脑,我当然该害怕。
“如果我说,没人敢议论我呢?”
“或者,今日,你成为我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打扰你的”
喻言像是将两个选择摆在了我的面前,但细想一下,我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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