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船之事齐贞不懂,但看着这些湖匪们在如此紧张的情形下,仍然井井有条的各司其职,暗自点了点头。
“你们忙,我来说。”
齐贞并不是像作为监工来盯着他们干活,而是必须要告诉他们现在所面临问题的紧迫性。
没有人看齐贞。
这个时候,又是几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在给齐贞的讲话做个开场。
“啊!”最先下来的那名湖匪此时再一次痛吼起来。
李三再一次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手上的速度极快,将几只曲别针分别穿在了一起,放在那个肿的像个棒槌一样的手指两侧,同时从身上掏出布条,将那个手指裹了个严严实实。
“别动,固定。”李三做完这些,又若无其事的走回了齐贞身边。
“在给他治疗,你们放心。”看见众人望向自己那一张张或恐惧或怨念的脸,齐贞解释道。
那名湖匪的手指本来已经麻木了,再一次被李三撅了回来,此时已经是涕泪横流,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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