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结束腰软的坐不起,茱海问:“我们来看看昨天的手术成功的怎么样,看看下面的穴嘴能不能吃下吸收精液。”

        谢橙安被推倒腿弯上去,鸡巴硬的早就想肏进肥硕的肉中操弄,肏成离不开他的小狗崽,每天回来就在床上跪着高挺屁股,打开屁洞自慰求着主人肏。鸡巴全部插进去,残留都不存在,甚至蛋都恨不得想挤进去干烂这穴。

        “全部吃进去了,好涨,肚子好涨。”疯狂的提屌肏入外翻的洞肉,拔出来时牵扯飞溅的浪水,又猛地按着腰屌入穴,龟头戳着敏感点,让他连续的快感下肏的都失去声音,喊不出来,只会滴着哈喇子浑身都在打抖发寒,谢橙安将,又想射的肉棒被大拇指按着不准射,金色链子缠绕着棒子,寓意着他被囚禁的一生,肉身喝灵魂永远也逃脱不了。

        肠肉“噼啪”混着水声交响,一口咬住谢橙安的脖子,鲜红的血液从齿尖流下,一道长而慢的痕迹润着乳头,在血液中娇艳,欲望牵制住下肏到新一轮的高潮。穴肉已经背弃主人的意识只会如何吸收快感,一有肏进来就会本能的吮吸住,不理会已经干坏了的松垮。

        乳被男人口腔咬住还要血液的铁锈味,饱满的乳头凌虐着咬痕,乳中间被咬下一道牙齿的痕迹凹下去,两乳都被咬了痕迹均匀对称,“橙安,乳头是不是被咬坏了,圆粒中间凹下去,快挺着胸膛看会不会回弹回来。”

        肉棒夹持着力度非一般的挺胯狠狼干的谢橙安肚子痉挛,他哭泣的挺腰只是让龟头形状更张合在薄薄的肚皮上,乳头没有丝毫的变化,舌头湿滑舔着乳,“看来真的咬坏了。”

        “想射吗?橙安。”手按着的马眼,欲望扼在男人手中,最敏感的马眼还被手往外捯饬,指甲搔刮,刺激着阴茎撑大难受。

        “我想,我想射,让,我射。”谢橙安断断续续的说话,他每次开口都会被肏进的玩意搞的声带卡死,仿佛肉棒已经肏到那里。

        茱海问:“那你饿了吗?”

        “饿了。”他已经一天多没有进食,胃部没有可以消化的食物。茱海听到想要的回答后,放开奶包,专心的一只手握住大腿根,拔出大屌,一发入鞘插,谢橙安急忙用手捂住要破开的肚子,“轻点,呜呜呜,轻点,肚子都要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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