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舟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她,觉得她实在没出息。却又忍不住想笑,有点想m0她红彤彤的脸。
但理智还在,他忍了忍,走了。
乐诗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太坏了这个人!
没几天,乐辞回来了。乐诗刚睡醒午觉,下楼就看到乐辞坐在客厅里和人打电话。
看到她下来,乐辞就敷衍了人两句,结束了电话,上前来把她抱住,深呼x1几次,道:“快让我抱抱,我都要累Si了。”
乐诗心疼地抱住她:“还没有结束吗?”
“没呢。”乐辞无所谓地摆摆手,累到一定程度反而觉得麻木了,“暂时有一段时间空闲,我回来住一晚,明天下午还得窝在公司里。”
乐诗的眼都快滴水了:“我明天晚上给你送饭。”
乐辞笑起来:“那可真是难为你这个娇小姐了。”却是真的开心。
吃了晚饭,乐辞有视频会议,乐诗就没再缠着她,自己拿了书,去二楼角落里的那间房。
那屋子里燃着熏香,外面还有个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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