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他突然收紧手指,用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痛,他的第一反应是痛。与哥哥掐住他脖子时的窒息感不同,他只觉得被手指捏住的地方很痛,喉管强烈的不适让他恶心地想要干呕。没过多久他就开始猛烈咳嗽,伴随着一阵阵反胃,他觉得眼前有点发晕,快要不能呼吸,很快就松开了自己。

        不一样,这和被哥哥捏住脖子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程涵跪倒在地上干咳,他很确定刚才掐住自己的时候,他只能感觉到痛和恶心,没有兴奋,他的身体也没有反应。

        那就好。他想,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不是变态。

        哥哥回到家时,程涵正坐在床上发呆。

        程旸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弟,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还来得及没说话,程涵就自觉地一点点朝他爬过来,最后乖乖地在床上跪好,仰起头看着他。

        倒是比想象中听话,程旸轻笑一声,他的目光瞥向系在床头的锁链,当即就明白了原因——系在床头的搭扣所在的高度明显和他走时不一样了。

        他将目光转回弟弟的脸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如果他的弟弟还没有笨到连装乖都不会的地步,那就是没打算隐瞒、故意让他发现。

        看着弟弟眼睛里的紧张和讨好,程旸知道答案显然是后者。

        这倒是让程旸有了些兴趣。他朝着床头的锁链偏了偏头,挑眉看向战战兢兢的弟弟。

        “怎么回事?”他问,悠然地抱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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