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解释,难道实话实说地告诉哥哥因为他昨晚做了那样的梦,醒来就有了反应?还是向哥哥坦白,自从小时候看到哥哥抽打那个男生的场景,被哥哥死死地掐住脖子抵在墙上之后,他就总是不自觉地回想?
他明明很抗拒和哥哥有任何性上的关系,可他又总是会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更何况当哥哥的鞭子真的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兴奋。
他死都不能把这些说出口。且不说哥哥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连他自己都逃避着不愿意多想。
可偏偏他不愿说出口的那些话,程旸一字一句地替他说了出来。
“你有反应了。因为被自己的亲哥哥打?”程旸把脚从程涵可怜的阴茎上移开,脚尖嫌弃地踢了踢他微微有些泛潮的后穴,亲眼看着那肉洞上透着粉红的褶皱受到刺激猛烈开闭了几下,最后还是可怜兮兮地吐出些水来。
“下贱的东西,才绑了你一夜,就湿成这样?”
程旸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可能真的有做狗的天赋。他还从未见过什么都不懂的处男被打了两下就欲求不满地张着下面的小嘴不停地流水。
程旸直觉和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自己的弟弟大概有受虐倾向。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加重了力气,又一次踩住程涵微微发硬的性器,他听到弟弟的口中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近乎于是呜咽的低喘,那根浅粉色的阴茎跳了跳,颤抖着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来。
可真是一条好狗,程旸感到兴奋起来,他心中那股凌辱的欲望正在无限膨胀。他很清楚这是弟弟第一次被别人玩弄自己的鸡巴。正因为这样,他更要好好羞辱他。
粗糙的棉袜重重碾过从未有人碰过的性器,因充血而逐渐变得肿胀的龟头被夹在地板和哥哥的脚掌之间不断地反复摩擦,眼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淫水来。程涵只觉得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痛——腿根,后背,手腕——但这些他都顾不上,他只觉得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涌向那被折磨着的可怜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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