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痛吗?”丹恒问。
刃说:不痛。
“这里呢?”
“略微有一点。”
“这里呢?”
“没有太多感觉。”
丹恒舔了舔嘴唇。手向下移动。
“这里呢?”
“痛。”
“好吧,我大概知道症结所在了。”丹恒打量着刃,“请跟我到内间来,躺在病床,您的状况有些严重。”
刃跟随他到病房里,躺下来,明显的消毒水气味让刃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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