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在外面说什么,等进了帐,祢衡才说了这二人放自己进城一事,几乎是没遇着什么阻挡。

        吕娴道:“这类人,不能说他们有什么错。世上多的是这些人,他们没什么大志向,风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政治是跟着军权走的。谁能打赢仗,他们就作谁的官。谁有实力,他们就服谁的统治,并帮着治理天下,这才是大多数。或者说是沉默的大多数,骑墙的大多数。”

        “不能因为他们作了这种选择,却不饶他们不忠。睁只眼闭只眼才是正确的选择。”吕娴道:“……徐州也有这样的人,并且不在少数,这就是现实。都说食禽择木而栖,然而这世间不是只有食禽,更多的是不在乎这些,只追随大流的小麻雀。”

        祢衡听了沉默。每次听女公子说话,总能体会很多从未体会和设想过的一面。那是他看不到的一面。

        他心里其实很佩服,女公子总是很清醒。见到这样的事,不仅会反思徐州也有这样的人,也不会轻意为此而动怒。

        因为她看的清,看得清这个世界的构造。

        而很多人,包括祢衡都是俯视着以下的这些人的,他们愤愤不平,觉得这类人狡诈多端,放不平心态,又看不起他们见风使舵,以至于根本轻视了这些小人物,而往往就容易吃这些小人物的亏……

        祢衡都自诩人间清醒了。但是吧,论格局还是比不上吕娴的。因为他心里依旧还有愤怒。而吕娴没有。

        而情绪是容易影响人的,而且有时候,会让聪明人也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情绪该存在,但它不应该是主宰,而阻碍人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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