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是心中有丘壑之人,曹植一面观察着她,一面思索着若是自己遇到这情形会如何,是慌的要命的吧,至于筹谋,他的脑袋此时一片空空……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中压抑着愤怒,正在浓缩着,集聚着,压抑着要找补一些回来填空,此番前去,也不知会遇到什么大战,曹植心中一片慌乱,空荡荡的。

        人比人得死,父亲以往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夸赞自己,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样的话,生子十人,不如吕布生女一个。

        曹植想到自己其实并不怎么了解父亲,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太不合格了。跟外人比起来,他还不如吕娴了解的多。

        父亲他,奇计多端,应该还活着的吧。

        他像只被裹挟着的,脑袋混乱的一条鱼,脑袋都快被搅成了鱼浆,跟着人群,茫然的往前走!

        此时的曹操身着普通将领的披挂,骑的马拎的兵器,都十分不起眼,他身边跟着寥寥数人,都分散开来,曹操额头上扎着孝布,眼眶通红,伸长着脖颈,遥望着许都方向,双拳不自觉的紧握,吕布父女竟将他逼到这个份上,他至今仍不能想通,他们父女到底是怎么到达许都的。

        是老天爷助他们?!除了这个,计划的每一环,他都不明白,明明很完美,很完整,为什么还是封锁不住。明明是杀局,偏偏败成了这样。

        曹操想不通,不禁仰望看天,泪滴落而下,老天爷,你可真偏心啊!

        “季珪,此计,能成功吗?!”曹操拉着崔琰的手道。

        崔琰道:“此计,凶险之计,若连此计都不能成,恐怕许都是真的拿不回也!”

        曹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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