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冷笑一声,继续使力下压,青筋直突,嘴上却不饶,道:“曹贼死,你也就只能打打嘴仗了,我怜你失去主心骨,失了心神,不与你啰嗦,你竟然还敢说布逆天而行。逆天者,曹贼首屈一指也,胁天子以令诸侯,是曹贼首创,天下谁人能比得上他的奸佞?!你这厮骂我,便是骂曹操!你若还有理智,赶紧转寰,若能弃暗投明,布可纳你也,与我徐州共谋大事,也能留得青名于世,不至被毁名誉。”

        许褚冷笑,虎口发麻,他虽能挡,但终不能敌得过,苦苦支撑着,一面继续骂道:“我主,天下至雄也,岂是你能相提并论的?!你这三姓家奴,便是把你骨头敲碎卖了,也比不上我主公的一根手指头。区区卑贱之身,安敢与我主公比?卑贱骨头,持着这方天画戟,专捅义父,就凭你这样的人,这天下,容不得!”

        吕布大怒,此时紧抿着唇,显得有些刻薄,一双眼睛如虎一般瞪着,溜圆,喝道:“那你,便去死吧,布成全你!”

        此时也不与他废话了,惜才之心完全淡去,只顾横劈,竖砍,斜刺,将方天画戟抡的如同菜刀,将许褚直逼的气喘吁吁。

        就这才能,想要与曹操报仇,还不够格。

        吕布知道此人无投降之意,必须杀死,便也没有再留手。

        虎威军十分威猛,眼看就要将这一千余曹军给包围起来了。许褚自知不可能敌,也不再侥幸,赶忙一个虚晃,尖哨一声,带着曹兵开始撤退,欲逃跑。

        他不能误了主公大事,哪怕恨的咬牙,但是自己之力实在不能敌,他也没有恋战,当然以大事为重,当下毫不犹豫的逃跑。

        吕布大怒,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当下怒喝道:“哪里逃?!不是自恃其勇吗?!为何要逃?!胆怯之徒,看戟!”

        他杀红了眼,还未将许褚斩于马下,哪能善罢干休,此时也是热血上头,刚刚热了身,根本不可能放过他,当下带着人就奋起直追。

        他带着部卒,骑步回起来约有两千余众,而曹兵只有一千众,吕布是占绝对优势的,只管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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