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徐州营也要习惯另一件事,就是徐州军中的将士们职位不清,与以往也不一样,现在只定了级别,却未定什么名号,而有功者,也只是立于功劳薄上,待大战结束回徐州以后,才会正式在祭享之礼后,再加封……”霍峻道:“中途立了功,突然升职这种事就别想了……”

        黄忠听了,倒是笑了一下,道:“这倒有趣!”

        “曹吕之战后,很多战将都进了侯位,也有许多人都受了伤,退了,进了后勤,这样也挺好的!”霍峻笑道:“能进侯位,是一生所求,这一生羁旅生涯也就算有交代了。不过在徐州营帐,竞争很激励,你我二人,都要好好立功啊。切不可被人给比下去了!”

        黄忠点首,把几斤肉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又感觉生龙活虎了!

        正说着,有兵士来帐前请道:“听闻黄忠将军入了城,小的是苏飞将军帐下军士,苏将军受伤不便前来相见,不知黄将军可能进府一聚?!”

        黄忠起了身,道:“该去一叙,也该拜见。”

        霍峻哈哈大笑,道:“你倒是坦然,不避嫌!”

        “大丈夫坦坦荡荡,我无私,也不惧旁人说我有私!”黄忠大笑道。

        霍峻哭笑不得,这个人啊。还是这般脾气,对生死看的如此,对这类事,也是如此。偏偏这类人性情极为坦荡光明。也正因此,这种脾气就是保护自己的法子,便是旁人心里说他有私,也指责不出来。

        若是躲避,反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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