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眼睛也红了,道:“主公将大任托付于公子。这里有主公与公子的一封信,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都在此匣之中。公子可以细看。”
刘琦颤着手,有点不敢接,最终还是打开来,别的没看,先将刘表的信给打开看了,顿时泣不成声!
蒯良一拜,道:“……若有变故,良便是琦公子之左右良臣,还请公子不负主公托付,接纳良!”
“往后一切,还请大人不嫌我愚钝,费心教我!父亲之言,岂敢不遵?!琦必听父亲的,以后事无巨细,全托付于大人了!”刘琦也是郑重一拜。
二人相互扶持着起了身,又都坐了。
“荆州外有敌,内有患,事能成便成,若不能成,一心只托赖于徐州。”蒯良道:“主公虽不依附,然则荆州之将来,只由公子决定。”
刘琦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他明白,父亲的意思是要他,若是能谋得一席之地,能趁乱依旧独立,当然是独立,如若不能,便全凭徐州安排了。意思是叫他见机行事之意。
刘琦自然明白这苦心,岂有不遵?!二人便达成了共识。
蒯良是真的累了,刘琦却没走,与他坐卧一处,然后二人说着徐州之势,然后又分享了荆州之势,推心置腹,切切实实的交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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