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人不是正好?!”陈珪道。说罢又笑道“公台与文和竟不怒?”

        陈宫与贾诩失笑,他们二人与陈珪不同,陈珪是那种可以为了维护家族的脸面,还有士人的尊严,可以豁出去的人。这样的人虽有才德,但到底也有束缚。

        但是陈宫与贾诩不同,他们二人,是可以为了实现理想完全不在乎生死的人。这样的人,个人的荣辱就已经并不重要了,所以他们不在乎被说没有才学的时候,非要站出来证明,死怼。

        个人争端,早不重要了。

        二人只是笑,陈珪也是服气的很,这两个人,只要不涉及到徐州的利益,基本便是骂他们无才无德,他们也不会生气。特别佛系的那种人。

        但这种人,也同样可怕。抛弃了个人的荣辱,心里,意识里,比陈珪都高两个层次的那种存在。

        陈珪虽老,但到底还是会被激怒,想一想,心态确实不如这两个人,也就服气的很。

        吕娴那小儿本事的确很大,陈宫以前可是有脾气的,现在却佛系的不得了,受她影响像变了一个人。然而该出手的时候,那个快狠准。不服不行。

        许汜却是气红了脸,道“庞士元,你休在此大言不惭!恃才傲物,便是孔融,也不如你这般放肆!”

        许汜可没那么佛系,他最恨旁人说他无才了,这是他的心病。因为陈登以前就这样轻视过人,所以他几乎要跳起来,再加上要维护吕布的尊严,吕营的荣誉,他也不得不站出来。

        庞统哈哈大笑,道“汝是何人?为何狂吠,温侯都未发言,你急着跳脚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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