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落座,看着张辽,眼底沉沉的。

        “纪将军奈何不言?!”张辽道,“莫非太过憋屈,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哼!”纪灵道“张将军,明明也是天下英雄,为何却甘心事之吕布,而沦落于奉承之禄贼!”

        张辽哈哈大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主谋划,为主征战四方,既为我主,奉承一二又如何,纪将军如何想我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我主心中敬我。我自己明白就足够了。”

        “昔日关羽也曾问过我同样的话,那时,辽心中也十分不忿,主公多有傲慢之时,然而,他依旧天底下最真的人,当然,因为太傲,也因此,叫人看不顺眼时多,他也多番以此凌人,吃亏不已,叫人无法心服,昔日辽也觉此,今日纪将军也如是。”张辽道“只是敢问纪将军心中可服我主温侯?!”

        纪灵良久方实言道“敬之勇武,惧之不凡,然而,灵敬他如敬敌将,以将而敬服之。若为主,他则无德无义以服我。”

        这话算是实话了。

        张辽也不为吕布辩解,因为吕布就真的是挺一言难尽的。一般招降纳叛,这招揽敌将的事,都是主公亲自为之方好,然而吕布是做不到的,弄的张辽跟老妈子似的,既要带兵,还要压不服,招揽叛将,这些本应是吕布所为之事。

        然而,女公子与徐庶再三叮嘱,他除了能多费心以外,还能咋办?!

        谁叫他这个主公,真的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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